大量的支出事务,如支农、教育、卫生、社保、城乡建设和公共安全等,主要由县、市政府承担,而基层政府可支配的财力却很少,主要依赖上级补助,导致支出责任在基层、财力分配在上级的不合理局面,造成基层政府的支出责任与财力保障严重不匹配。
在一些基层政府,非税收入甚至超过税收收入的数倍之多。但在实际工作中,却出现专项转移支付规模大于一般性转移支付的不合理情况。
这种状况导致中央与地方之间责任混淆不清,既不利于政府统筹履行职能,也难以考核政府责任的落实情况。不少地方政府为履行职责,保障支出需要,千方百计筹集非税收入。但如果按照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确定的财政收入口径,把税收收入和政府性非税收入都计算在财政收入之内,2009年我国财政收入规模约为10.24万亿元,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为30.1%。如果再将国有企业分红收入和政府所属教育机构、医疗机构及其他机构的服务性收费收入全部计算在内,这一比重将达到35%以上,不仅高于一般发展中国家,与发达国家相比也不算低。据有关部门测算,2009年纳入公共财政预算的财政收入为68518亿元,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仅为20.1%
为何让一部分人首先富起来?因为这是为了达到共同富裕。看起来这明显存在矛盾,这一矛盾事实上正是现代社会制度的内在矛盾。于是,那里也是主权债务危机和私债危机并发。
不得不采取这些通常只是在长期萧条情势下才会采取的异乎寻常的政策,显示了联储对美国经济恢复的前景缺乏信心。这使得危机的恢复过程具有了长期性。城镇化进程的推进,需要在城市基础设施、环境保护、住房、医疗、卫生、教育、休闲、娱乐等方面进行投资。2011年6月,领先指数为102.9%,7月和8月分别为103.0%和102.8%,呈轻微下滑之势。
过度消费意味着低储蓄并导致过度借贷。物价上涨已经见顶全球总需求的回落令大宗商品价格有所回落,这将使得我国的输入性通胀压力有所减轻。
不可持续的消费/负债经济发达经济体的经济发展方式,以消费拉动为基本特征。从社科院的经济领先指数看,经济增长的同比增幅自2009年12月以来连续下降,目前继续保持在相对低位。债务危机表现在实体经济方面,便是长期过低的国民储蓄率。这样,如何完成保障性住房建设,以及处理好融资平台问题,就成为决定这两方面投资能否保持稳定的关键。
全球经济萧条对中国是挑战更是机遇如果全球经济陷入长期萧条,中国在未来5—10年中面临的国际经济环境自然是紧缩的。关于政策操作注意到经济下滑趋势有所显现,同时注意到近两年来紧缩政策具有自我强化效应,我们建议,今年内宜保持宏观调控政策中性,尤其不宜再推出紧缩性政策措施。另一方面,作为全球经济体系的外围,广大新兴经济体则主要依赖低廉的劳动成本,以资源的浪费和环境的破坏为代价,从事传统的制造业,并被动地接受各种冠以国际惯例、最佳实践等基于发达经济体之实践和价值标准之上的规则、标准和秩序。鉴于领先指数同比增速已经连续下滑,一致指数和领先指数的水平已经接近2008年4月和5月金融危机前的水平,须警惕领先指数增幅的进一步下滑对经济增长的滞后影响,防止出现硬着陆。
这集中体现了很多欧洲国家多年来财政赤字高悬并依赖它来拉动经济增长的发展方式。因此,我们的判断是,当今全球经济进入了一个长期波动和低速增长时期。
这个时期可能延续5—10年。预计2012年一季度同比和环比分别回落到8.8%和8.4%左右,增长下滑趋势已较明显。
大力发展各种集合类投资,如PE、房地产信托等,促进债务性资金转变为股权性资金。然而,一方面,在长期崇尚消费的经济体中,提高储蓄率绝难一蹴而就。今年以来,我国商品贸易顺差呈缩小之势。同时,我们应更为密切注视国内外经济形势的发展变化,把握好宏观调控的方向、力度和节奏,更加注重政策的针对性、灵活性和前瞻性,适时适度进行预调微调。考虑到目前欧美形势恶化,导致外部环境更加不利,我国的外需今后将面临较大负面冲击,四季度出口形势仍不乐观。但是,由于国内需求也在收缩,全年顺差规模不会下降太多,对GDP的负面冲击也不会太大。
私债危机和主权债务危机并发。三季度名义消费品零售总额增幅与二季度增幅基本持平,实际消费品零售总额增幅下降较多。
这一浪潮导致全球分工体系发生重大变化,生产链在全球范围内大规模重组。其二,过多地使用银行贷款,会显著提高企业和投资项目的杠杆率,从而增加潜在的风险。
其中包括用市场化的手段解决地方融资平台债务问题。明确城市基础设施和保障性住房建设应主要走市场化的路子。
调查显示,各地方解决保障性住房融资困境,一方面是财政主导。在欧洲,危机发生的路径有所不同。例如在今天的美国,虽然联储和财政部联手投放美元并已达到造成全球流动性泛滥的程度,但其国内信贷市场依然不振,流动性依然奇缺。在货币政策方面,目前似乎还没有必要降低法定准备金率,因为这一举措的政策信号过强。
尽管目前房地产投资仍处高位,但四季度已有回落迹象。经季节调整后,7月和8月实际消费品零售额增幅分别为10.6%和10.3%,比去年同期下降4个百分点左右。
对危机的长期性已渐有共识去年9月美联储公开市场委员会会议之后,多名美国央行官员与经济学家集体推出了一项关于经济危机的最新研究。在美国,次贷危机首先是私债危机。
举凡储蓄的动员、聚集以及分配,主要通过银行体系来进行。1.第三季度名义消费平稳增长,实际消费下降。
总之,发达经济体普遍陷入了两难困境:要想真正走出危机,它们必须在实体经济、金融和财政等多层面上动大手术。中国的金融体系以银行为主导。集中表现在三个偏颇上,即在政府主导和市场(企业)主导的关系上,偏重于政府主导。就国内而言,食品价格尽管难以预测(以前IMF在拐点预测上都出现了问题),但类似去年下半年以来快速上升的局面料难出现。
全球经济长期低迷,对于中国的增长当然不是好消息,因为这意味着中国经济增长将失去一个重要的引擎。欧洲的情况比美国更糟。
否则,那时,可能会迫于形势压力而出手过猛。因此,多渠道增加股权资本的供给,应成为当前与未来解决问题的主要方向。
在财政政策方面,注意到前九个月财政收入增长接近30%,远高于名义GDP的增长速度和居民收入增长速度,适当增大财政政策的刺激力度可能是可行的。若干更为深刻的问题,如居高不下的各国债务、创历史水平的失业率、产业竞争力低下以及欧元区的未来发展方向等,仍然对欧洲人的智慧提出严峻的挑战。